着急无奈之下,我抬起手来,不再用手指去敲门了,而是用手掌砰砰地拍起了门。
顿时砰砰之声大作,在这寂静的楼洞里显得格外刺耳,妮子忙道:你不要这么拍门了,打电话家里都没人接,你这么个拍法也没有用的。
但我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么拍门了,只有这么狠劲拍门才能排解我内心的焦躁和担忧,因此,我仍是拍个不停。
正在这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我这不停地砰砰拍门,竟把对面的邻居给拍了出来。
一个老者伸出头来,问道:你们是找谁啊?
谢天谢天,终于有人出来了,虽然只是康伯父康伯母的邻居,但我也感觉倍感亲切,事情似乎也有了些转机。
我忙礼貌地说:您好,请问这家人姓康吗?
那个老者点了点头,道:是啊。
您好,我们是康伯父康伯母老家的人,来看望一下二老。
哦,你们是老康老家里来的人啊,但很不凑巧,前两天我见他们回老家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晕,狂晕,听到这里,我有些站立不住了,忙问:您是说康伯父康伯母前两天回老家之后,一直没有回来?
是啊,一直没有回来。
他们不是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没有听到动静。他们如果回来,我应该能知道的。
由于天气过于寒冷,老者边说话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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