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吊着,只能用右手来洗老脸。
自从受伤之后,洗脸都是妮子来给我洗的,这次只能是自己动手洗了。
在洗脸之前,我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头子,万幸的是,嘴头子上留有的阿梅的红唇印记已经被阿梅在车上用手帕给我擦抹掉了。
禁不住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连连叹气,真是舍不得去洗嘴头子,但不洗不行,一旦再被霹雳丫看出点丝毫破绽,这丫会马上和老子霹雳的,没办法,只好狠下心来洗了洗。
又打开吹风机对着自己的头脸以及小体吹了吹,这才放下心来。
掏出憋鼓的光葫芦头,对着马桶撒起尿来。
撒完尿后,才将洗手间的门打开。
待要出门,却发现霹雳丫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外,横眉冷对地看着我。
我心中惴惴不安地看了看她,没说一句话,衰衰地走向客厅。
老爹的酒早就醒了,他和老娘正在看电视。
老爹小眼盯着电视看着,问我:聪儿,我和你娘明天就得回去,本来想让你送我们回去,没想到你却受伤了。
爹,这有什么难的?要不让妮子把您们送回去。
别,妮子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开车,我和你娘还是坐公交车回去吧。
老娘也道:我和你爹坐公交车回去就行了。
我本来想说我和妮子的婚礼马上要举行了,您们不如等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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