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我顿时一愣,急忙回头,原来阿梅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阿梅此时已经哭的眼皮都红肿了起来,她唯恐我看到她这样,急忙掏出眼镜又戴上了。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给予她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但我不能这样做,因为我这样做只能增加她更多的苦恼,只好颤声低道:阿梅……
她已经憔悴到了极点,整个人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眼皮红肿的也快要睁不开了,但她却是坚决地对我道: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快走吧,今后不要再来了。
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我不想见你。
阿梅……
她忽地背过了身子,秀肩微微抖栗,说:你快走,今后不要再来了。
不然,我从此之后和你再也不认识了。
阿梅……
你走不走?
看她这个样子,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最悲,什么叫最酸,这最悲最酸的悲酸滋味实在让人窒息,更让我流下了悲酸的泪水,我边后退边颤声说:好,好,阿梅,我走,我现在就走。
我边说边掉头快步走出病房。
虽然我人在走廊上快步朝外走着,但心中却是泣血地不断呼喊着屋里的阿梅,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梅已经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我不走不行,并且是走了之后还不能再来了。
阿梅已经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