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出味道来么?”
穹见神楽也“间接接吻”似的喝起了酒,微红着脸打趣道。
“当然能喝出来,我是木舌头吗?”
“我还以为会是我的润唇膏味。”
“我是变态吗?!”
“能说出‘如果你不是我妹妹我就脱下你的高跟鞋捧起你的丝袜脚好好舔上一番’的人还能是什么?”
“这砍过不去了是吧?”
神楽呛得咳嗽了好几声,差点儿呛出酒来。
“其实神楽你变态也没问题,毕竟每个人我觉得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变态的地方,只是有人一直藏在心底,有人会大大方方地说给亲近的人听。”
“你能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
“而且我觉得……”穹直视着投影幕随口说:“男人有些时候还是变态一点更好。”
“啊这……变态一点不会很恶心吗?”
“所以说关键是不能面对每个人都说那种变态的话,比如你对人偶女那么说,她应该会很喜欢。”
“还行。”神楽没想到被穹给上了一课,他慢慢喝完了这杯,又把杯子伸向穹道:“来帮我倒上。”
穹毫无怨言地给神楽倒了半杯,两人聊几句喝一口,画面也渐渐地来到了直子过生日那天,男主人公渡边去了她的住所为她庆生,到深夜直子哭了,哭得一塌糊涂,渡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抱着抱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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