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绣楼是两层,西门雪住楼上,楼下住的是西门月。
尚天龙到了楼下,西门贵便走了,而金豹子被留了下来。
“这是十万两银子。”尚天龙拿出十张银票,摆在桌上。
西门雪无奈地看了银票,又看了尚天龙一眼。
“脱衣服吧。”尚天龙又说。西门雪看了金豹子一眼,无言地脱光了衣服。尚天龙突然点住了西门雪的软麻穴和哑穴,对金豹子说:“快上。”
“这,怕不行吧?”金豹子有点胆怯。
“怎么不行?快点。”尚天龙催促道。
金豹子无奈,脱光衣服,压了上去,把那老二完全插入了西门雪的穴中。
“老大,她哭了。”金豹子见西门雪流了泪,叫道。
“那是高兴,你快点动,她就更高兴了。”尚天龙说道。
金豹子依言而为。
尚天龙见西门雪渐渐上路,便说道:“你们好好玩吧。”解开了西门雪的穴道,走了。
来到楼下,忽然闪出了西门月,她叫道:“金公子,你来一下。”尚天龙一愣,跟她进了房。
西门月突然关上门,说道:“来,陪我喝两杯酒。”说罢,递过了一杯酒。
尚天龙不知是怎么回事,干了一杯,又干了第二杯。
西门月才叫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京城的金公子啊。”尚天龙说道。
“不,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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