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来人是春花楼的名妓,尚未梳笼,据说叫价挺高的。
秋菊一推开天龙的头,说道:“一千两,怎么,想吗?”一边轻轻地摆动,双乳便擦在天龙的胸膛上。
“想是想,可惜我出不了那么多钱。”话是这样说,一只手却在她隆臀上抚弄。
前些天,白凤走了,西门月那儿也只能偶一为之,邹家姐妹如何能顶得住?
因此此刻已旗杆高竖,顶到了秋菊胯下。
秋菊本在风月场中长大,那里怕什么羞?一手抓住那玩意儿,问道:“听凤仪说,你那话儿挺吓人的,是吗?”
“当然,想要吗?”尚天龙道。
秋菊从小便听说那东西越大越爽,如何不想?
但一想到妈妈要的钱,便不敢出声,只是脸红了起来。
尚天龙如何不解其意?
当下一只手把她搂紧,嘴和另一只手并动。
秋菊叹了一口气:“到床上去吧。”两人到了内房,秋菊脱光了自己的衣裙,露出一身洁白细腻的肌肤,走过去为天龙脱衣,然后握住那玉棒说道:“果然是大得出奇。”尚天龙一搂,两躺到了床上。
秋菊不愧出身妓院,虽未曾经过此事,但也与天龙配合得非常默契,当她得到完全满足的时候,天龙也得到了一丝儿满足。
两人穿戴好后,秋菊叹道:“以后我不知如何向妈妈交待了。”
天龙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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