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一种冷,不是真的冷,只是以为很冷,所以怎么穿都不够暖和…你把这一套用在萱诗妈妈她们身上了吧,让我们对你形成性依赖。
你让我们接受自己的淫荡,并且强化这种洗脑灌输,你让我们以为那才是真实的自己,你确实很会玩女人,但不是非你不可,更不是不能摆脱。”
四目相撞,以为的胆怯,这一次出乎意料。
一个沉溺欲望的女人,明明被他驯化的专属物,阔别一年,难道她真的幡然醒悟,以为能够重获新生?
“也许你说的对,我的身体里藏着婊子的灵魂,所以才会错得离谱,但我不会一错再错。”
没有人生来就是婊子。既然不是与生俱来,那就意味着改变。
郝江化心里震惊,脸上却凝重:“先冷静,我们好好谈谈。”
化验中心,采血室,护士给我绑上止血带,并在扎针处消毒,心里虽然不慌,但脸色确实不好,小时候的扎针后遗症,即便克服恐针但排斥的情绪还是存在。
小臂胳膊被穿刺,静脉采血导入真空管,很快便采血完毕。
起身才惊觉李萱诗来了,心绪更加不好,但脸上没有流露更多。
就在廊道的座位区,我们坐了下来。
血常规的化验报告单,差不多半小时出结果,等待的空档,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两三言。
“你小时候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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