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白颖用尽全力想攀上窗台,恶魔丈夫的声音正在回应她。
在将推拉窗撑到最大后,她抬脚就踩上窗台:“我该死…这就是答案…所以,我要死了。”
这次,不是吓唬人,而是她找到答案了。
“啊!”推门而入的护士看到这一幕,登时吓得尖叫起来。
我这才回过神,什么时候白颖爬上窗台,她不是看夕阳嘛,搞什么,跳楼不够,还要跳窗。
“老公,帮我跟妈说一声,我…”
趁着她交代遗言的功夫,我一个箭步过去,左手猛地一拽,直接将她从窗台上甩在地上,这次没有肉垫,她直接昏了过去。
“护士,给她打一针吧。”我大踹粗气,看着地上的拖油瓶,心有余悸,“要说,你自己跟她说。”
双人病房,她要是死了,在白家那里,我可解释不清,对佳慧也没法交代。
撑开的玻璃窗,斜角设计,柔韧的女人,很容易从窗户滑下去,但凡慢一丢丢,我就未必能拦下。
还是要跟佳慧沟通,谁也保不准,会不会有第三次。
院方或许是考虑到白颖被孩子的坏消息影响情绪,在我这个家属的再三坚持下,同意进行镇静的应急处置,至少今晚,她不会醒来,没有好梦,但也不会噩梦,至于明天,或许是另一个开端。
黄昏,黄昏后,乘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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