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到郝江化了没有?”
“目前,他只是有嫌疑,而且从资料看,还是衡山县的副县长,证据不足,我们不能抓人。”
“我们尝试联系他,但他的手机已经关机,联系不上;最多,只能下发协查协查函,重点检查各出入口。”
“我们会尽快,把他先找出来。”
许局长信誓旦旦,我的内心,却并不希望郝老狗被找到。
老白的死,黄俊儒的死,郝老狗都牵扯其中,却又没实质证据。
最重要的是,郝老狗是我的复仇猎物,我绝不许他人染指。
车上,孩子渐渐睡去,回到白家时,十点多钟。
“今晚,我陪她睡吧。”将多多从车上抱下,她已经沉睡。
童佳慧开口,我轻应一声,将孩子抱上楼。
夜太深,深邃得刺骨。
命运何其的相似,白颖与王诗芸,白家和黄家。
美貌是魔咒,是诅咒;一个悲剧,复刻另一个悲剧。
白行健死了,黄俊儒也死了;共同的支点,却是郝家沟的一条狗。
我放过王诗芸,但命运却没饶过。通往末日的列车,天意容不得她们缺席。
书房里,我陷入思虑。有个细节值得推敲。
黄俊儒进屋后,突然飞奔的状态。是单纯看到郝老狗而暴怒?
还是他看到某些破防的情景?
黄俊儒的坠亡,是郝老狗推下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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