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铎吃惊道:“昨晚我也这样抱啊。”利君兰娇嗔:“昨晚你喝多了。”陈铎马上说:“我现在很醉的。”
利君兰蹙眉,小鼻子似乎动了动:“你都没喝酒,你没酒气。”陈铎深情道:“我见到君兰就醉了。”
利君兰脸蛋一烫,没有再拉扯陈铎的手。
陈铎何等敏锐,既然小美人默许,那就趁热打铁,他立刻大胆伸脖子过去:“你再闻闻我的嘴,真的有酒气。”
利君兰怎么可能去闻陈铎的嘴,羞得扭开陀红的脸蛋儿,直觉告诉她,一团鼓鼓的东西正顶磨她下体。
利君兰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她心如鹿撞,本想推开陈铎,可利君兰没有这么做,因为电流四射的快感就是被陈铎顶磨后迅疾传遍全身。
利君兰了解自己,她知道这是她发情的表现,只是如此强烈发情,她利君兰始料不及。
利君兰哪里知道,她所喝的果汁,鱼汤里都被陈铎动了手脚,都放了催情药。
利君兰现在就是连呼吸也能引起身体极度敏感,何况她被陈铎抱在怀里,异性的体温和男人的气息加速了催情药的药效。
陈铎是下药老手了,他已察觉出利君兰的身体,以及脸色的变化,这还不够,霸王硬上弓一直不是陈铎勾引女人的优先选项,他在等待最佳时机,他要得到利君兰的心。
“君兰,你是自从吕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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