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后,万里无云的蓝天上面,刺眼的烈日还是和往常一样,像是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炉一般,不住地散发着一圈又一圈毒辣的热浪。
苗疆一小校门旁边,那座孤零零的破落门卫小屋里,简易的木板床上,伴着褶皱老皮上一层又一层油腻腻的湿汗,现在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那层肥胖老肉,一边死死嗅着手上那条小巧的白色女式冰丝内裤,一边拼命的摇着手里蒲扇的丁老汉。
就像是一只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濒死老狗一样,大口大口不住的粗重喘息着。
“叶诗萱!肏!肏死你!叫老公!叫老公!”
尽管在烈日的炙烤下,孤零零的立在一片一片空地上的门卫小屋就好像架在火上的蒸笼一般闷热,但显然,现在拼命嗅着手上那件女式冰丝内裤,沉迷在自己脑袋里那副淫靡幻想中的丁老汉,早已经顾不上离开小屋去找个树荫避暑了!
整整五天时间!
从领着叶诗萱去校长室报道,帮着叶诗萱把行李搬去学校后面空着的那间单身宿舍到现在,整整五天的时间。
好不容易才在今天上午叶诗萱去教室上课的时候,趁着四下无人的功夫,壮着胆子用手上的备用钥匙偷偷溜进叶诗萱的房间,将叶诗萱昨天才从身上换下,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贴身内裤偷到手上的他。
现在又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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