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远的车子拐了好几道胡同才找到了白桦那张纸条子上的门牌。
只所以叫胡同是因为这里的街道很窄,要是前面再有一辆车子的话,指定得退回去了,不然谁也走不了。
这一带的建筑无疑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
墙皮上的口号依稀可见,斑斑驳驳的,一眼看去,一溜儿的楼房都像是从灰窑里出来的孩子没有洗脸。
“是这儿吗?”
萧蓉蓉有些不太相信的凑过脸去,又慎重的看了一下齐心远手里的那张纸条,刚劲有力的草书是白桦的字体。
但字却很清楚。
这是一楼,还有一院儿,几棵还没有冒芽儿的花树隔着院墙就能看得见。
其中一棵就是紫玉兰,白桦告诉过他的。
“没错儿,是这儿!”
“你来过?”
问出来之后,萧蓉蓉觉得这话又问多了,她转过脸去,不再等齐心远的回答。
齐心远又照着门牌看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果断的按响了门铃。
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后,又清脆的一声“来了!”
接着,门打开了。
是思思。
她穿一身与那天截然不同的格格裙子,雪白的棉袜裹着她那细长的小腿儿,项下还系着一朵美丽的蝴蝶结,那娇挺的胸脯证明着她有着良好的发育。
她的脸像一轮小太阳。
看到齐心远站在面前,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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