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回去了看我不收拾你!对了,告诉姐,你那幅牡丹图到底卖了多少钱呀?”
“姐怎么也关心起这个来了?不会打我的钱的主意吧?”
“傻样儿!你以为姐就缺你那两个钱儿了?我想知道大头他赚了多少!”
齐心语说的那个大头是她的一个高中同学,没有什么正经职业却倒弄起古董来,后来在齐心语的联系下又卖起了齐心远的画儿来。
开始的时候齐心语完全是为了帮这个同学一把,可没想到,他却越来越发达了。
她甚至听说这个二道贩子卖一幅齐心远的画儿竟然会比齐心远赚得还要多,心里便不太顺气。
“他前后给我卖了不下十幅了吧,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幅呀!”
齐心远连手也没洗,又用给姐姐捏过脚丫子的手拿起了点心来吃。
“我说的上礼拜给他的那幅。”
齐心远略一回忆,“好像是二十万吧。”
他说起二十万好像是说二十块那么轻松。
因为在他的画儿中这还不是卖得最多的,而是偏下的价格,“对了,是二十万,当时我说过不能少于三十万的,因为那画儿里也是用了特别技巧的,可那家伙却说买画儿那人家里突然出了事儿,钱凑不起来了,他为了在那人面前显示他对那画的自主权竟二十万就出手了!”
“真是我的傻弟弟!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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