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皎洁的月光,思思定定的看着齐心远的脸。
“不过那应该是木头在下面的。”
“一样。我听姑姑说,白天羽衣姐是下到河里洗身子才掉下去的。她在林子里是跟你在一块儿吗?”
“问这个干嘛?”
“在你跟江映月赶上来之前,我们三个人可是刚刚在河里洗过澡的了。她为什么那么快又下到了河里去?幸亏没出事儿。不然,我们怎么向她的家人交待?”
“你考虑得可真够复杂的。不像个小孩子了。”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看我哪儿小?”
思思拉着齐心远的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前。
“是不是觉得我禽兽不如?”
齐心远一边抚摸揉捏着那只娇挺的玉峰,一边心虚的问道。
“要是换了别人,我会这么想的。你跟我姑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你们也有犯罪的感觉吗?”
“那你呢?”
“不知道……”
她的两手开始搂紧了齐心远的脖子,身子没有规律的抖了起来。
电源插座不时会与插头脱落。
她的身子也开始发热,烫得齐心远有些温暖。
哗哗的江水声与女人的呻吟融合在了一起,快乐的咆哮着。
帐篷一角上的一根红布头也在风中作响。
齐心远的身子直挺挺的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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