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锡通不置可否,脚步声渐渐远去,帐中二人这才同时松了口气。
樊丽锦娇躯酸软,等彭怜躺下,这才偎入情郎怀中,与少年亲昵温存片刻,这才委身而下,为情郎舔弄阳根。
彭怜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朦胧天光之下妇人淫媚之态,忽而笑着问道:“我其实早就来了,你们彼此商议如何与高家划清界限以图自保,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樊丽锦一愣,随即苦笑道:“相公倒是好本领——你既已听去,奴也不敢瞒你,那高家此时危如累卵,相公也要早做打算才是。”
彭怜颇为不解,好奇问道:“锦儿如何觉得,高家已是日薄西山?”
樊丽锦一边吞吐摆弄情郎阳物,一边说道:“奴自打随着他来到这溪槐,便对高家看不入眼,若是细说起来,一时倒也不知从何说起……”
妇人沉吟片刻,这才说道:“高家大树参天,可谓枝繁叶茂,云州一省之地,比高家兴盛者寥寥无几,自古盛极而衰乃是天地至理,高家想来也不例外,此乃其一。”
彭怜摇头笑道:“这番道理,颇有些牵强了些。”
樊丽锦白他一眼,继续说道:“高家太爷刚愎自负,次子虽在京中位居显要却有才无德,长子更是无才无德,族中子弟每有仗势欺人之举,高家子孙个个不肖,家风已然倾颓,便如大厦将倾,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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