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男人只有将精液排空,大脑才能清醒,这话有道理。
当我发泄了之后,才想起酒醉的璐还一个人睡在房间里,心里暗暗着急起来。
可玲却似乎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拉着我坐在花园的长椅上问东问西,旁敲侧击地打听有关璐的一切。
“怎么,刚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她了?”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玲有些不高兴了。
“哦,不是,我在想要不要给你在这里开间房,今晚就不要回凤城了。”
“你们……今晚住这里吗?”
“是……”
“哼!那我还是回凤城吧。”
“太晚了,不安全……”
“不要紧,有司机送我的。倒是你……今晚我不许你和那个璐再做这事儿……”
我真是哭笑不得,唯有点点头。
“不行,我不放心,你们男人才管不住自己呢!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你还要我发誓吗?”
玲眼珠一转,趴在我耳边说:“除非我现在就把你榨空了,让你想做也做不成。”
这话差点让我从长椅上滑下去,赶紧说,“不用再榨了,已经空了!”
“我不信!”
说着,小手拉开拉链,灵巧地钻进去抓住我的阴茎捏弄起来。
同时,鼻腔里发出一种低低的却又甜又腻的哼声。
无奈,刚才的冲刺消耗了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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