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弥漫着惨白色的光。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微不可闻的电流声,似是一只 淡漠而冷厉的眼,注视着理疗床上那两具肉体。
雪润与褐黄的肌色撞在一起,激
烈交媾引发的汗水蒸腾出热气,妈妈那白皙的诱人肌肤浮出一层靡丽的水光,曼
妙的胴体散发着幽幽雌香,滑腻得教人想要亲吻与舔舐,让这高高在上的女神沦
为自己胯下的玩物。
墙上,白色的石英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分针被推出一大圈,秒针规律 地跳动,寂静到连喘息都听不真切的房间里,只剩下单调且乏味的声音在做伴奏。
“咔哒。”
“咔哒。”
“咔哒。”
每一秒的流逝,都以这清晰的声音作为记录。
它就像一把精密的外科手术刀,冰冷而又不带任何感情,它残忍地将高潮后混乱狼藉的淫靡画面剜破,将荡漾着
情欲余温的心脏割开,将充满了糜烂与粘稠气味的空气切断。
不断提醒着,刚才
发生的一切,这场荒唐而令人作呕的闹剧,都真实到不容辩驳。
妈妈的脑袋依旧昏沉,神思恍惚,好像在一场剧烈的高烧过后,坠入漫长而 扭曲的梦境。
堪称极致的快感反复轰炸,将理性夷为平地,成为只剩断壁残垣的 废墟,混沌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又在她的努力下,试图一片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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