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如同潮水慢慢退去,妈妈瘫软在对方的胸膛上,一对挺拔的酥胸摇晃起伏,每一口呼吸都能尝到浓郁沉重的情欲味道。
她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沉得要命,大腿内侧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感觉到轻微的痛感与热辣的烫意,而这种疼痛里,却偶然上浮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老头的手掌依旧抓着妈妈那香汗淋漓的乳房,手指偶尔拨弄一下那颗尚未完全软下来的敏感乳头,刚才那一番狂乱的骑乘让他爽到了极点,但他也没有想到,妈妈的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快得他还没享受多久,就隐隐有要结束的湿透。
妈妈的小屁股还贴在老头胯下摇曳画圈,喷出的水多得吓人,温热的液体顺着性器贴合的地方流下来,将他的裤子都给打湿,也弄湿了下方的床单,整个诊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水渍搅拌的淫靡声响,引得老头那根丑陋的鸡巴在温热淫液的浸泡下,也稍微胀起了一些。
“徐医生……”老头的声音浑浊且黏腻,明明显得圆滑,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刺耳,“辛苦了……真是太辛苦你了……”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枯瘦的手颤巍巍抬起,轻轻落在了妈妈微微颤抖的臀瓣上,仿佛干枯的树皮擦过柔嫩的白玉豆腐。
他的手掌在那团丰满软腻的肉臀上轻轻摩挲两下。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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