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日清晨,当透过百叶窗的阳光洒在妈妈那一身洁白笔挺的白大褂上,如同疯长的藤枝在肌肤上蔓延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坐得更端了些。
表面上看,她依然是那个高冷、专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隐蔽在白大褂下的肉体,有着如何让人难以启齿的变化。
昨日那场堪称自毁般的性爱,仿佛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被封印多年的开关。
今天早上醒来时,她只觉得浑身酸软似是身子都要折断,尤其是双腿间那隐秘的花道,依旧残留着被粗壮男根强行撑开、狠狠贯穿的酸胀,甚至,走路时下阴与内裤摩擦,都会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妈妈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试图用苦涩的味道压下脑海里那些淫靡的画面,将私人情感和身体的异样抛在脑,回归到医生的专业身份中,专注于今天的工作。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妈妈放下咖啡杯,只在一瞬,那绝美的面容立即恢复至冷若冰霜。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这副形象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都市白领。
只是此刻,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局促和尴尬,进男科的患者,尤其是这种社会形象光鲜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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