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双手紧紧抓着检查床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那层白色的床单里。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鼻腔里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但她依然紧闭着双唇,死死咬住牙关,将那些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全部咽了回去。
王奇运看着她这副死守底线的顽抗模样,眼中的征服欲愈发狂热。
眼下这具熟透的身体明明在渴求着他的贯穿,却不肯承认,就是这种无法轻易得到的姿态,才最容易激发人的好胜心,他咽了口唾沫,满脑子都是疯狂的臆想,他要一点点地敲碎她灵魂外那层坚硬的壳,让她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胯下发出最淫荡最放浪的叫声。
趁着妈妈失神的工夫,男人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妈妈那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白的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肆意舔弄。
与此同时,原本象征着圣洁与理性的外衣扣子,在王奇运蛮横的力量下被半解半扯地拉开,妈妈那件笔挺的白大褂遭男人粗鲁剥下,甚至发出了微弱的崩裂声,又露出里面紧身包裹的真丝衬衫。
王奇运没有留给妈妈任何喘息的空间,另一只大手毫无顾忌地复上了她那对饱满鼓胀,因急促呼吸而摇曳的乳房,隔着柔滑的衬衫面料,恶狠狠揉捏起来。
妈妈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推开这个在检查床上反客为主的男人。
然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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