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强奸好玩吗?爽不爽?”晚晚喘着起说。
男人听到这话后,身体明显僵住两秒,插在她骚逼里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搏动着,粗硬得像根铁棍,几秒钟后,男人俯下身,凑过来亲吻晚晚的耳垂,低笑着问:“你怎么认出来的?”
粗哑的声音变回晚晚熟悉音调,正是林潮生的声音。
晚晚好气又好笑,娇嗔道:“爸爸,你刚才吓死我了!!”
林潮生也不着急将蒙在她眼睛上的丝巾解开,只是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扭过脸和他接吻。
两人也只是分开两天,却像分开很久似的,唇舌纠缠到一起,就是难舍难分。
接吻的空隙,林潮生哑声问她:“吓到你了吗?是不是以为真的被坏人操了?”
“嗯……”晚晚撒娇地应了声,嘴巴缠着爸爸的嘴不肯松开,她太想念爸爸了,不仅心里想,身体也非常想,在确定骚逼里夹着的是爸爸的肉棒后,感觉是超级的满足。
“真的吗?”林潮生吸了吸她的下嘴唇,笑道:“刚才不知道的时候,不是也很爽吗?水多得跟尿失禁似的,还被操高潮了。”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晚晚狡辩。
林潮生压着她又开始抽动自己的肉棒,又狠又重地操干着,说:“宝贝,你老实说,刚刚除了怕,有没有觉得爽?”
晚晚刚高潮,骚穴里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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