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放下了杯子,凝视着龙昌。
她虽想开口,但却什么也不说地低下了头。
“什么事?一定要来这里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嗯,对呀”树含糊其词地回答着,龙昌站了起来,将手放在她肩上。
“有困难的话,就看在过去的交情,和我商量吧。”
龙昌有点难为情的样子。树擡起头,笑了出来。
“虽说是困扰但对我来说,却感到有点高兴。可是对你来说,或许就是困扰吧?”
“我会困扰?”
龙昌歪了歪头,树又低下头来,小声地说∶“我怀孕了”
“咦?”
“我上次来过这里那次之后,月经就不来了”那次,是指树来到这里,欺负早苗的那一次。
龙昌对树挑逗的诱惑,以异想不到的疯狂态度和她做了爱。
(那时,的确是有射在里面)就是这样吧。
中了。
龙昌脑中响起了钟声,是带来好运的钟声。
然后,变成了婚礼的钟声。龙昌的心情变得极为兴奋。
“是吗”他异常冷静地说。
树又擡起头来,望着龙昌。
“对不起,我想生下来呀。虽然不想给你带来麻烦,但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树说着,表情寂寞而悲伤。
“不要说对不起。”
“可是”
“我说不要说对不起!”
龙昌抱紧了树。紧紧地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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