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偷闲一日,两人在客栈里住着,睡到正午才起身。
离开百花镇,找了家老字号淮扬菜馆吃了午饭,下午逛街,晚上还看了电影。
在黑暗的电影院里,暧昧不明的气氛搞得老男人差点擦枪走火。
真是难得的两天自由时光,如果不是在酒宴上,盛锡文见着一位有些眼熟的老爷子,盛锡文觉得这真是十分惬意放松的回忆。
这些年他回乡太少,家在的淮州的近亲都还认得七七八八,再远一些的,他连关系都搞不太清。
盛锡文的这位堂叔并非是亲堂叔,应该这样说,盛锡文的太爷爷是堂叔的爷爷。
这位八叔早就迁居芜市,也是开医馆的,跟盛老爷子关系不错,但盛锡文几乎没见过他。
所以,当那位眼熟的老爷子带着孙子来跟盛锡文聊天时,他才知道这就是八叔。
“涛儿,这是你六伯,d大医学院的院长,还是博导,以后你有学业上的问题,尽可以问你六伯!”八叔笑眯眯的跟孙子交代。
名叫盛涛宁的小伙子紧张的给盛锡文端了酒,盛锡文笑着按下,说:“工作原因,不能饮酒,六伯以茶代酒。”说罢喝了子侄敬的茶。
一场宴会很快结束,及至盛锡文下到地库,发动车子,才把八叔那张脸,跟前夜里在百花镇遇见的老爷叔对上号!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饶是盛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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