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我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身心都苦苦陷入一种莫名的忧郁躁动之中,白天所发生的一切无数次在脑海里反复重现着,我象恶梦魇住一般,总觉得脖颈上有两只粗糙滚烫的手掌,沿着前胸一点一点向乳房摸去,心里既抗拒又莫名其妙的期待,最后就演变成内心深处翻来覆去的痛苦挣扎。
寡居以来,多少个夜晚都是这样伴随着寂寞无奈怆然度过,却从未象今晚这样令人在痛苦中陶醉迷乱。
我慌张的发现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全身在无端的渴望中疲软如泥,呼吸好热。
乳头饥渴酸胀,在不由自主的空虚中发硬了,我从未象今晚这样无端地需要着,两手忍不住抚摸着雪白温软的胸脯,手指轻轻触摸紫红色的乳蕾,乳蕾随即有种甜美刺激的感觉向外沿散发开去,我拧灭了床头灯,我不敢在灯光下自慰,那会使我难堪,也会使我脆弱的自尊无地自容,会让潜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感暴露在灯光下……我唯有叹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夜,突然惊醒,发觉内裤湿乎乎的一大片,我趴在鹅绒枕头上哭了。
到清晨,我疲惫不堪,全身酸痛,头也昏沉沉没一点精神,感到好难受。
丈夫去世大概也有十年了吧,我从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幸运的是他去世时留给我的公司股权,让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