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呆呆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接着他踱着漫步走到我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好几秒钟,然后一把将我抱起来,象抱起一床棉被,轻松随意,我仅仅象征性挣扎几下就无力地垂下冰凉的胳膊,任由他抱着我走向车门,然后象扔包里般将我扔在后座上。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我家门口。
洛风从车座里把我捞出来,托在臂湾里,体温在胸膛上毫无遮挡,从我的胳膊向全身散发着温暖,我此刻早已没有了抵抗的勇气,我真的说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弱无力地身躯顺从无助,软绵绵躺在他臂湾里象一滩泥,洛风在门口多余花掉点功夫,他边抱着我边倒腾着从我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再一脚把门合上,他随手把包撂在地板上,毫不犹豫向楼上的卧房走去。
我麻木地做不出任何决定,我甚至在想,也许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等待这么一天吧,把自己象一盆脏水那样一甩手就泼出去,痛快淋漓地放弃层层被莫名的抵触感包里在深处的那份挣扎,我真有点虚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勇气从洛风怀里挣扎开,我终于知道自己在洛风霸道的挟制下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十年了!
被压抑十年的寡居生活对人是一种摧残,把我美丽晶莹的羞耻心扭曲地不成比例。
洛风把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