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剧痛自抽紧干涩的阴唇外狂飓而入,仿佛整个身体被强行撕开,感觉象血肉模糊汁水四溅,剧烈刺进肉缝深处直抵子宫,我眼前花白一片,鸽哨悠扬不绝在耳边萦绕回荡,脑海里掀起无穷无尽翻滚如潮的轰鸣声,似无边的叹息,又似凄绝的哭泣。
接着呼吸骤然在那一瞬间停下来,身体紧绷绷惊悚得麻木,然后我的耳朵里就完全剩下洛风粗重的喘息声在摧枯拉朽般把一霎那近乎昏厥的宁静唤醒,所有动荡激烈的感觉就从四面八方狂涌而至,把苦苦守护的净土夷为平地。
洛风死死攥紧我的手腕向上分开,沉重强健的躯体压在我身上,大腿狠命向两旁蹬开我的下肢,把我硬生生扭曲成“大”字型。
这使得我能够扭动的余地更加微弱狭小。
阴部在他剧烈的抽动中被撕扯变形,疼痛感火辣辣的冲击下象要溃烂,他完全和往日不同,此刻洛风就象疯子一样充满仇恨,把对佐红的抱恨肆意发泄在我弱小的躯体上。
我双眼紧闭恶心地想呕吐,却无力再挣扎抵抗,随他去吧,唯有痛苦总会过去的希望勉力支撑自己忍受下去的信念,所以我不再拒绝翻搅在意识中矛盾混乱的抗拒,动也不动,任由洛风把翻江倒海抽插着又粗又红暴涨的阴茎。
时间在耻辱中过得如此缓慢,正当我痛苦煎熬忍受着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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