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的丫鬟?”
“对,也可以说的更直接些,就是我的性奴——以后你不用再去酒吧打工了,白天陪我去学校乖乖上课,晚上在床上伺候我舒服,每个月我会给你比在酒吧打工更多的零花钱,不会让你做除家务和性服务外的工作……你能接受就点头,不然我就拔出去,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我说的下作又恶心,但在朱忆希看来做女友还是做性奴实际都没差,只是中间需要一个转正的过程罢了——少女在内心思讨着让我在性爱中沦陷的可能性,自觉魅力不差的酒吧dj小妹儿在释然的笑容中抱紧了我的脖子与我亲吻在一起,终于对得到长期饭票这件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和放松,甚至连下身的痛苦都感觉轻了许多,不再如刚破处时那么难受了。
“我……我愿意服侍您……少爷……愿意被您按在床上狠狠的操……”
既然已经决定要钓凯子,朱忆希就没了少女的矜持,在我压着她的时候尽情的媚叫,用身为女人的魅力讨好我,希望我能真正喜欢上她进而改变我们的关系——朱忆希这种被利益驱使缠上我的心态让我大感轻松,终于下定决心和她逢场作戏,玩她的身体也更加投入激进,不会再被内心的良知困扰了。
“来,先把避孕药喝了,之后爷再狠狠的操你。”
“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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