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没有资格为他分担压力吗?就算我没有妈妈也没有?这样自以为是的人还真是……”
这大概是我对父亲唯一的不满,或者说刻在骨子的,无法被血缘和恩惠化解的厌恶——他始终给我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虽然作为我的父亲,作为整个家族的经济来源和母亲口中的『魔神』、『皇帝』他确实有资格用俯视的目光看着我,庇护我,让我以一个富二代小屁孩的身份度过童年,我也不会自大狂妄到认为自己现在就能帮他分忧解难。
但无论如何被人轻视的感觉始终让人很不舒服,我渴望得到尊重,渴望得到『圈内人』,而不是于我家没有什么关系的陌生人的尊重。
可惜现在我作为一个高中生所能创造的价值就连这个社会都不见得会认可,更别说电话那头那些能够呼风唤雨,为我摆平任何麻烦事儿都轻而易举的神秘组织了。
虽然让我显得无能软弱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手眼通天神通广大,但我确实在面对毛梨花阿姨和金博尔的时候还是有些很自卑,在被父亲轻视,被他的手下照顾的生活中积压了许多无处宣泄,只能在和女奴打炮时少量发泄出来的烦闷——摆在我眼前的机会只有一个,冥冥之中我甚至会觉得这是上天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而不是为了帮助蕾奴夺回她的青春所做的工作。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