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政委!多谢政委!”老中医起身感谢,我连忙扶着他坐下。
“您好好回忆一下吧。”我起身,给老中医沏了一杯茶,推到了他面前。
老中医谢过,凝眉沉思,我点着一根烟,坐在他对面,静静等待。
羊州地区湿气很重,居民们经常拔罐除湿,这个老中医在岛上的工作,主要就是带着两个呆头呆脑的小徒弟给居民们按摩刮痧拔罐,因为专业的医疗机构,是由我们军方控制的。
我信中医学,但我不信中医,据说现在共和国能称为真正中医的,不超过300人!
但现在连盲人推拿、足疗小姐,都自称是中医,专家开个世界中医大会,竟然要去南高丽国开,真是丢死人了!
“啊!想到了!”
老中医眼中突然射出精芒,“前天晚上,我为了省水,直接用未过滤的江水冲洗的罐儿,今天病发的人,都是昨天拔罐过的!我怀疑是--”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
出了审讯室,马上派人去把老中医的拔罐器送到小姨那里化验,果然,在内壁上,发现了蛔虫虫卵!
想必是高温环境下,对虫卵产生了一定的刺激,类似激活效应。
这时候,小姨的研究报告,也初步形成,付璐齐在解剖台边,白大褂上都是血!
这本来是梁翼的活儿,但我派他带着军医小组,去巡诊了,因为突然多了许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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