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吱呀”声,像根生锈的针扎进我耳朵里。
屋里那股味儿还没散干净——消毒水混着她身上那股冷香水,底下还埋着我昨晚射进去的东西那股腥膻气。
吸一口就他妈呛嗓子。
“滚进来。” 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声音比地板还冰。
真丝睡袍带子勒得死紧,勒得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轮廓在晨光里绷出吓人的弧度。
阳光太他妈亮了,穿透薄料子,连底下深色乳晕的影子都看得见。
她没回头,可我看得见她的手垂在两边,指甲掐进掌心,掐得指关节都白了。
“妈…” 我刚张嘴,就被两个字硬生生截断。
“跪下。”
不是吼,是陈述。
像在法庭上念判决书。
我膝盖一软,“咚”一声砸在硬木地板上,尾椎骨震得发麻。
视线正好对着她睡袍开叉的地方,肉色丝袜裹着小腿,脚踝细得能一把掐住,塞在绒拖鞋里。
脚后跟上面一点,有道不明显的勾丝,是我昨晚撕扯时留下的。
操。
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了。
我呼吸一窒。
那张平时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脸,这会儿像蒙了层灰。
眼窝深陷下去,底下两团乌青,浓得化不开,像被人狠狠捣了两拳。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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