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慌和那灭顶的快感在我体内疯狂交战！
我看着眼前晃动的、窗外流动的灯火光影，再感受到身后苏晨那痛苦到极致、渴望到极致的喘息和颤抖的身体，“过度溺爱”的本能，如同最深的漩涡，终于彻底压倒了一切！
那些关于“前十名”的承诺，那些关于“底线”的坚持，那些关于“后果”的恐惧……在这一刻，在酒精的麻痹下，在他痛苦的喘息声中，变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阳光下消融的薄冰。
“算了……” 一个声音在心底最深处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纵容和疲惫的释然，“……让他舒服点吧……”
“他那么想要……看他难受的样子……心疼……”
“想着……唉，本想等他考进前十……再……再真正给他的…作为奖励…让他开心…可现在…” 一丝计划被打乱的、微妙的懊恼如同水面的涟漪，刚刚泛起，“……看他这样…算了…反正…迟早也是要给他的…前十名…以后也能补上……” 这自欺欺人的念头，像最后的稻草，压垮了所有犹豫。
“先让他舒服……”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身体便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蝶。
紧抓着他后背、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的手指，微微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力道。
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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