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神经里,冰凉、滑腻、无法挣脱。
她想象着陌生的手、陌生的气息、粗暴的力道将她撕碎——那不是单纯的侵犯,而是一场将她人格、尊严、灵魂统统碾进泥里的凌迟。
那样的羞辱,比死亡更可怕。
死只是终结,而那种屈辱会腐烂在记忆里,日日夜夜啃噬她,让她即使活着也不过是具空壳。
她缓缓低下头,手掌撑地,牙齿紧咬,脸颊绯红发烫,心跳如鼓。
然后,她颤着声音,低低地开口:
……汪。
沈御庭没说话。
她眼眶发热,嗓音更低、更颤抖:
……汪……汪……
他依旧沉默。
林书知的脸已经烫得不像话,眼泪混着羞辱快滴下来。
她终于咬咬牙,跪爬过去,像被打回原形的小动物,一点点挪到他面前,低头,颤抖着用脸蹭了蹭他的皮鞋,声音哽咽:
汪……主人……不要给别人……知知可以很乖……真的……
她的唇贴着冰冷的皮面,屈辱得几乎昏厥,但还是努力做出服从的姿态,只为让他把她收回来。
沈御庭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是一种残忍的满足感——她果然怕极了失去他的专属。
他伸手,捏起她下巴,像赏赐一样拍了拍她湿热的脸颊:
早点这么乖,不就不用吃这种苦?
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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