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地的晨曦,看上去总是会比塞北来得要晚一些。
尤其是相比塞北,这里清晨的阳光会黯然很多。
然而尽管这样,当琴清从充满了惊心动魄一般的梦魇中终于看到太阳从地平线上冒出来的时候,女人的心中终于还是升起了一丝生命的温暖。
琴清忽然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好想吃一场梦境一样。一场十足的噩梦。
此时她正在被男人劫持着,但她竟然会觉得这样更加安全的想法。
女人跟男人共骑在一批矫健的马上,枯燥而乏味的马蹄声,她已经听了一夜了。
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似乎是在往塞北的地方走。
琴清没有问男人要带她去哪儿,也没有想要试图逃跑。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好像反而是是女人在控制着马匹带着一个人在飞速的奔跑。
而那个那人,竟然就是董匡,只是此时,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控制自己了。
琴清拖着沉重的眼皮,但脑子里却异常清晰。昨天晚上当董匡胁迫着她离开小镇之后对她说的话,一次次的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
那件事情,就在几个时辰前。
当驮着二人的马匹走进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山林后,男人突然降马停了下来。
琴清本打算趁着男人下马时的举动,用力挣脱正扣在她手腕上的那一只铁爪一样的大手。
但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