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晓流着眼泪离开,冯鼎言郁闷极了。
想求她别走,又想对她怒吼,想追上去挽留,又想狠狠揍她一顿。
结果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闷头走啊走,直到抬头看见一个酒吧。
这种事最适合借酒消愁了。
“我记得走进一家酒吧,喝了几杯,感觉有些上头就出来了。可没走两步,就被人打了一顿。后来……后来周晓回来,救了我。”冯鼎言越想越有道理,因为所以然也渐渐清晰起来,“你真要抓人审问,该审问周晓的那个老乡,他想把周晓抢走,可周晓不愿意,所以找到我这里报复。”
陈俊祎吸了口烟,讥讽道:“你们怎么个个都觉得警察没事干了,管你这污臜闲事儿呢,而且救你的不是周晓。”
冯鼎言想说酒店房间禁止吸烟,可到底还是闭嘴。
不然怎样,告他么?
他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瞄着床头柜上的药品袋子,坚持说道:“不可能,我昨天看见她。你看,她给我带了一大袋子药,我还和她说话了呢!”
闻言陈俊祎一愣,又仔细打量冯鼎言一翻,白皙俊秀的面庞上,瘀青和肿块还很明显,眼角也有些松弛。
他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转身又倒杯水,递到冯鼎言眼前,说道:“你他妈不会泡吧就别泡,单独一个人喝那么多酒,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么。看你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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