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被按到床沿的轻响、换气的破碎声,与低低的笑,像潮水推又退,一遍遍拍在岸上。
后来又是君不闻吩咐守夜的小厮再次送进热水的声音,再剩下的时而粗重的喘息和低吟。
今夜所有话都化成指尖的一次次确认与回应——不言而喻,也无需言说。
第二日傍晚,卓翰与陈宛儿不知轮了几次班、热了几次菜,他们只见君不闻着这里衣,在门口拿了吃食后,再次把门关上。
“不会吧!师爷看起来文职彬彬的,有这么勇猛啊!是吃了什么大补丸吗?让将军都下不了床啊!”卓翰耳朵贴着门缝,转头小声的对陈宛儿说。
他实在是很想知道里面情形到底如何。“哎呦!宛儿你干嘛呢!”卓翰无声说道,他的屁股被陈宛儿狠狠地踢了一脚。
“你再继续偷听,我看你未来啊,沉月楼免钱的剧别看了,军营的操练场等着你负重跑一百圈!信不信啊,我跟将军和师爷告状,一整晚你都在树上偷听!!”陈宛儿露出我等着你好看的表情,笑着对他说。
“我的姑奶奶…别别别…我们走,这没什么好听的,那个甜心舖听说新做了梅花糕点,听说是业京目前最火红的甜糕,卓翰我今天一定要带我们的宛儿妹妹一起去尝尝啊!”卓翰巴结的拉着陈宛儿离开听风院,深怕再慢一步,里面的两位大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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