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轻轻的哀鸣着,因为口枷让我的嘴巴不能闭合,那么舌头的拉力只能用舌头自己的力量来平衡,很快我的香舌就变得无力,然后开始被拉扯得巨痛起来,而且嘴巴里的口水也无法吞咽,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呛死了一样。
我不停的扭动头部,让多余的口水可以顺着嘴角流走。
后来我突然发现,努力向前挺着赤裸的身体就可以让舌头上的拉扯力度减小,这让我兴奋不已,终于舌头上的拉扯减弱了。
可是香舌的痛楚刚刚减弱,乳房的胀痛又开始折磨我。
人的痛楚是覆盖性的,总是最痛的优先传递给自己。
已经半天没有挤奶的我,感觉乳房好像要炸开了一样,魔族的炼金术真是厉害,昨天我还是个只是交欢过度的妓女,而今天就被调教成了好像已经有过几个孩子一样的产乳妇了。
而那该死的吸乳器仅仅吸住了我的乳头只要它不吸允刺激我的乳房就不会出奶,我现在开始怀念很久以前吸乳器发出“咔咔”的吸乳声音了。
蒙着眼睛的我也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一丝丝的亮光也从眼罩的缝隙传了进来。
已经是上午了吗?
我想着。
这个机器正面是透明的,不久以后会有很多人看到我淫荡的样子吧,不过戴着眼罩吐着舌头的母狗形象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