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燃烧得正旺。
门在无声中被推开,给客厅带来风雪的气息,卡洛斯于门口拍落身上的雪粒,踏入自己的家中。
弗朗茨架着眼镜于阅读报纸的间隙投来一眼,又将目光重新落回到文字上:“感觉如何?”
“与王都递来的档案基本相符。”卡洛斯呼出一口气,驱散仍然盘桓在他身体里的寒意,他走到客厅里唯一挂在墙上的人像画面前,低头微微行礼,“母亲。”
画像还原了伊芙琳八成的样貌,身着黑色骑装,拥有着一头赤红色波浪长发的女人以她同样燃烧着耀目红色的眼睛微笑着目视前方,不用任何言语作答。
卡洛斯以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盯着自己未曾见过面的母亲的画像几秒,将手套脱下来,放置在一旁的架子上。
父子俩都不喜欢就这些生活上的琐事使唤仆人,仆人也会在父子俩交谈时十分具有眼色的退下——比如说现在。
客厅里只有炉火噼啪的声响,以及弗朗茨翻页的声音,卡洛斯本想就今天的事情和莎伦的背景与父亲再进行一些更深入的交谈,门铃却不合时宜地叮当作响。
不用弗朗茨以目光做出暗示,卡洛斯已经以极快的速度重新将手套戴好,他的表情同面对莎伦和群众时拉开了极大差距,几步便走到弗朗茨的身后站定。
“请进。”
几乎在卡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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