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副院长大驾光临,这两个女奴连忙行礼问候:“副院长阁下,晚上好。”
“你们辛苦了,我只是带这个转学生来参观,你们继续忙就好了。”
“遵命,阁下。”
虽然听见欧文说只是带自己来参观,可克莉丝蒂还是吓得不轻,两腿打颤,哪怕欧文拽着链子也迈不动腿。
欧文感觉到她不愿意跟随,便回头查看,见她俏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便笑道:“别怕,今天要处决的母狗不是你,你乖乖看着就好了,但是呢,你要是不乖了,没准也要在这里上断头台喔。”
“呜!”克莉丝蒂连忙摇头并打出眼语告诉这个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她愿意服从他的意志。
过了一会,通往犬舍居住区的那扇门被打开了,犬舍管理员带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家生奴从那道走廊里走出,而小家生奴牵着一条截去了前臂和小腿、戴着塞口球、眸子被眼罩蒙住的黑发母狗。
“呜?呜!”尽管这条母狗的俏脸被塞口球和眼罩遮挡了一部分,可克莉丝蒂还是一眼认出她正是那个接到自己求救信息的那个暗线内应——一个正值二十几岁、大好年华的战奴,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忽然去当了母狗,还要必须马上处决销毁?
而且克莉丝蒂了解驯奴学院关于老旧母狗的处决程序,只会蒙眼不会堵嘴,让母狗在死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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