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杰克的脸色越发难看,科尔尼微笑着话锋一转:“给受害者做足赔偿,让驯奴学院和杜拉布曼男爵放弃追究你的小希蒂,再叫上你的岳父施怀雅伯爵也帮忙去平息舆论,哪怕最后拉尔斯或欧文在全岛贵族议会上发起对你的不信任表决,只要有足够多的贵族不投赞成票,那么你的竞选资格就不会被取消。其余的就是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了。”
“好吧,感谢叔叔的建议。”杰克点点头,“母亲大人,请您下午去驯奴学院……算了,我亲自过去一趟找院长将‘受害者’的赔偿谈妥,您帮我准备马车等出行要用的东西,明天我再去杜拉布曼男爵的家一趟。”
“遵命,小主人。”莎伦对这安排没有异议,甚至觉得儿子多少成长起来了:有些事情想要展示诚意与尊重,还是需要家主亲力亲为。
“那叔叔这边有什么安排吗?”
这时莎伦手中的绷带也缠完最后一圈,又给科尔尼打了个死结后,将这次治疗划上句号。
科尔尼活动了几下手臂,又摸了摸自己身体上被绷带层层包裹的伤口,这才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让我借下这个房间补个觉,人老了,熬夜偷窃一次就有点撑不住。对了,如果贤侄愿意从你父亲的酒窖里拿几瓶珍藏货过来就更好了。”
“乐意之至。要不要再找几个床奴过来替您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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