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个姿势如此羞人,但每一个外来奴都用最快的速度摆出相同的姿势,羞的俏脸红通通的,活像一只只熟透的红苹果,要知道调教师刚刚作出了威胁,只要不是沦为地位比女奴更低一级的母畜,就只能尽力做好。
希蒂从高台往下望去,一排排裸女挺胸跪坐,分开双腿展示着自己的私处的场面,真是蔚为壮观。
“很好,我最喜欢听话乖巧的母狗。”调教师的语气冰冷,听不出半点满意的感觉:“这是女奴对主人的问候礼和待命姿势,摆出这姿势的同时要念出『尊敬的主人,请求调教我这个卑贱的女奴』。现在,所有人趴下,然后再做一遍,让我听见你们的请安。”然后一腿把希蒂踹趴在地上,显然她也要做一次。
砰的一声,就在亲吻地板石砖的前一刻,希蒂急忙转过脸,让脸颊着地而不是高高的琼鼻,丰满的豪乳也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仍摔得眼冒金星。
顾不上脸颊的红肿,希蒂躬身弹起,按照调教师的命令重新摆出女奴的问候礼姿势,檀口一张一合,柔声吐出那句自贱的问候语:“尊敬的主人,请求调教我这个卑贱的女奴。”
台下也此起彼伏的响起一片相同的问候语,有了之前恳求男人侵犯自己以及说那些自我轻贱的话语,自尊心大受打击的外来奴们已经不太抗拒这种下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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