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希蒂这边为了红肿的臀瓣与被塞得满满的后庭而痛苦不已时。
旁边的“始作俑者”碧翠丝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不同于希蒂的状况,她的使用者对于窄小的菊穴没什么兴趣,而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肉穴,才是他的目标。
当然,即使身为家生奴的碧翠丝也有漏算,那就是会来休息室操公共便器的男人们可不是驯奴学院里的调教师,家中的主人,交际场上的贵族,这些人还懂得点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而市政厅里的男人们如果来到这里,那纯粹就是为了宣泄“满腔的怒火”,他们当中有的人是因为精神上的疲惫,有的人则是因为工作积累的压力,还有的人更是纯粹因为被上级训斥后的急需发泄心里的不爽,所以不论手上还是胯下,一举一动都更是充满了野性。
至于墙上那条又大又显眼的“公共便器,爱护使用”的横幅嘛。
不好意思,反正不是我的女奴,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对这些连脸都看不到的活工具温柔以待,那是不可能的。
新来的这个男人的动作和前一个使用她的家伙一样粗野,还好家生奴从小的房中术训练让她紧窄的花径才能渐渐适应了这般疼痛,唯一让她感觉难堪的反而是随着交欢的持续而由花径向身体各处扩散的酥麻快感。
她明白这是魔药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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