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还好吗?”塞隆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捏住希蒂的脚踝,检查她的脚板。
“如姐姐所见……丝……贱畜还没……丝……死。”坐在地上捂着脚的希蒂五官扭曲,回答的话语中带着阵阵抽气的声音,“倒是贱……丝啊……畜的妹妹恐……丝……怕需要治疗……丝……不然她的……脚可能会……丝……烂掉。”
比起叠最厚的甲、挨最毒的打的战士,希蒂作为骑士职业者也是走叠甲硬抗的防御路线,肉体经过多年熬打锻炼,尽管没练到铁皮钢骨的地步,但抗揍能力早已比许多强壮的男性平民还要强。
因此脚板疼得要死,却并不担心自己的伤势,她更关心碧翠丝这朵温室出来的柔弱百合花——比起还有余力说话的前女骑士,那个银发血瞳的贵族家生奴像是虾仁一样蜷缩成一团,捂着自己两只被打肿如猪蹄又被黄泥弄脏的小脚丫,痛到眼泪直流而无法说话,连打眼语的余力都没有了。
塞隆见状扭头吩咐一个奴奴:“快去神殿那里问神奴拿点药膏。”
“可是母畜没有严重的伤势,神奴是不会给药的。”那个力奴为难起来。
“那就告诉她,如果没有治疗伤痛钝伤的药膏,有个母畜可能会以后也走不了路,由此导致今年的棉花减产,贱奴会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快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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