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艳阳照耀在离岛与戴奥亚尔岛主岛之间海峡的海面上,折射出一片熠熠生辉的粼粼金光。
三艘悬挂着巴德家族公羊纹章的三桅帆船犁开还算平静的海面,掀起一串翻滚的浪花和白沫,其甲板上除了忙碌操纵船帆和缆绳的水手船奴,还有上百名整装待发的战奴,她们只等着船只停靠后就冲进港口镇占领那里——事实上,每艘三桅帆船的甲板底下,都还有一百多名同样完成了战斗准备的战奴,只是这三艘船只并非运兵船,甲板上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她们同时列队,这也让巴德伯爵安排这三百名战奴充当登陆后的第二梯队和预备队。
面对着这三艘来意不善的三桅帆船,承平日久的港口镇毫无警觉,在灯塔用旗识询问其来意后,便让引水小艇帮帆船引入泊位。
接着三艘三桅帆船刚驶进泊位停好,还没等到港务官登船询问来意和征税,就看见肩甲上用彩绘涂画着巴德家族公羊纹身的大批战奴挥舞着兵器从板桥上狂呼乱喊地冲杀下来。
与港务官随行的两个卫兵战奴还算尽职地拔剑抵抗,但寡不敌众的她们俩很快被砍翻在地,而见状不妙便转身往码头方向逃去的港务官也没能跑出太远,就被一根精准的标枪扎进后背被钉在地上,然后被无数只穿着钢铁战靴的美腿踩过,他的男性公民的高贵身份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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