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地上的芭拉夏夏注意到头顶传来的吵闹声渐渐归于平静,也许是这艘船刚刚度过了某种危机。
尽管她从秘道里钻出来被杰克堵住之后,就主动放弃抵抗而被捆绑蒙眼堵嘴直到现在,根据在黑暗中被押送过程时听见的各种声音,她估计自己应该是在一艘船上——赤足走在木板上和走在泥地石砖上的感觉截然不同,潮湿的咸腥味持续钻进鼻腔,耳畔除了押送者的声音以外,还能持续听见海浪的拍打声,更重要的是她脚下的木板地面正在以某种规律起伏着。
“你们押她出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吩咐道,接着芭拉夏夏便感觉到四条纤细但相当有力的藕臂从左右两边把自己从地上提起,推搡着她往前走去。
走了一会,她就听见铰链转动的吱呀声,海风裹挟着海鸥的鸣叫涌入房间,将她的黑色长发吹成飘扬的旗帜。
芭拉夏夏突然感觉到麻绳勒进手腕的疼痛消失了——有人解开她的束缚,就连塞在她胯下前后两穴的那两根假阳具都被拔了出来。
下意识想要活动僵硬的肩胛,就发现眼罩被揭开,她不得不先眯起眼睛好让快点适应当下的光线。
当塞口球也被摘下时,她终于能看清这个房间内的环境:阳光从圆形的舷窗斜切进来,在红绒地毯上投下菱形光斑,房间中央摆着张打过油蜡的橡木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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