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芭拉夏夏轻笑一声,“她该担心的是自己这副半吊子的模样!连吻靴礼都做不利索,进了穹顶厅只会像条被剥了皮的野狗,让所有人看清史塔克家族连奴隶都管教不好,别忘了她身上有越狱弑主这个把柄。”
希蒂的十根玉指紧握成拳,地板的大理石纹路在眼前扭曲成嘲笑的鬼脸,芭拉夏夏的话像一桶滚油浇在心头。
她想起在车阵中苦苦支撑时米兰妮丝的轻蔑眼神;想起在种植园里屁股被烙铁印上母畜印记的剧疼;更想起在金尾城重逢时,杰克那有些强硬地把她摁倒在床时自己内心那股被征服的快感。
“我知道!再来。”希蒂重新回到门边,一手将垂在胸前的璀璨金发拔回到背后,“碧翠丝,从进场的第一步开始示范。”
碧翠丝愣了一瞬,随即露出欣慰的笑意。
她轻盈地退到门边,与希蒂并肩而立,银发如月光铺满脊背:“首先,一开始的跪地,脚腿是不岔开的……”
希蒂死死盯着碧翠丝的每一个动作,同时自己也跟着模仿,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却再没让视线偏离分毫。
当她来到莎伦的面前时,她毫不犹豫地亲吻靴尖,当莎伦用靴底踩碾她的螓首,她连颤都没颤一下。
疼痛成了最好的教鞭,屈辱化作淬火的铁——既然注定要跪着进那道门,她就要跪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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