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蒙蒙亮,埃厄温娜已经在自己的隔间里醒来,盖德答应带她去游玩放松。
怎么还不敲起床钟啊……满怀期待的萌新母马不时扭头仰望墙壁上的天窗,代表晨曦降临的阳光已经从窗户照进马厩内,但她迟迟听不见牧马场内的钟声响起。
当从窗户洒进的隔间的阳光落点从栅栏门开始往埃厄温娜身下的干草堆移动时,那熟悉的沉重钟终于响起了。
其他隔间里顿时多了些不满的呻吟声和轻细的抱怨,毕竟母马们晚上被赶回隔间里休息时,她们是不需要戴塞口球和口嚼棍的。
与期待着今天和盖德出游的埃厄温娜不同,其他母马哪怕是不用训练的日子里,也不被允许离开牧马场,除非有调教师愿意带她们外出,但这座海雷丁家族的马场职员都是女奴,难得有假期都回家陪主人陪丈夫了,谁会有闲功夫去管领主老爷的母马在休息日上哪里散心。
因此只能靠睡懒觉度过休息日的母马们被准时的起床钟吵醒时,抱怨一番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力奴职员们如常地打开了马厩的大门,然后将母马们从各个隔间里拉出来,赶出去洗漱清洁。
当一个力奴把尾巴肛塞从菊穴里拔出来后,埃厄温娜主动走出排泄台,岔开双腿蹲下,然后用力把体内的污秽物拉到进屁股下方的洞口内。
经过三个月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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