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回到昨天休假日里盖德把她按趴在包厢围栏上操的时候,害怕被别人注视的强烈羞耻再度让她的皮肤像火烧一般变得滚烫,而且羞耻感更胜昨天。
昨天在芳兰剧场里,她只是有可能被人看见自己在挨操,可现在她真的被身处山洞里的其他女奴注视着被盖德爱抚调戏。
明明已经很习惯被人看着洗澡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很丢人啊……羞愤欲死的埃厄温娜真想往地上一趴,直接让自己全身泡进水里好躲开那些女奴的视线。
比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埃厄温娜,注视着她在盖德的爱抚下婉转娇吟的母马们快受不了,光靠大腿互相磨蹭已经不足以抚慰自己。
有的母马干脆撅起大屁股,往着身后的洞壁狠狠撞去,也不管这样做到底让塞在菊穴里的肛塞尾巴能够往里面顶去的可能性高,还是单纯把自己的屁股弄疼的可能性高,有的母马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一下接一下地往地面擦去,好让地面一些突出的坚硬岩石能摩擦到自己的蜜穴,也不管那里娇嫩的肌肤能否承受这种粗暴的刺激。
要不是她们按照一个隔间内只拴放一匹的方式分配休息场所,恐怕已经两两滚作一团,互相磨起豆腐来。
“啧……真是淫荡的畜牲。”黛眉紧皱的米雪儿盯着这些发情失控的母马,犹豫了片刻后把手中刚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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