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交班铃的响起,休班玩乐的船员们这才停止了对女奴们的凌辱,而且他们没有就这样把满身精斑的女奴们直接拖回囚室关押,还好心地将这些女奴牵到甲板上——至于像多洛蕾丝这样被轮奸到腿软而无法自己行走的女奴,也以或抱或扛的方式送到甲板上,然后看着船员们把宽大的备用帆布叠成一层又一层,并开始把帆布用缆绳吊挂到桅杆的一些滑轮组上。
做好这种奇怪的装置后,船员们开始驱赶还能自行站立的女奴:“你、你、你、还有你,站上去。”
被点到的四个女奴带着畏惧与不安走到那张帆布上,海风吹来,弄得她们长发飞扬,也让她们满是污垢的赤裸娇躯不住地发抖。
“他、他们要把我们怎么样?”一个同样被干到腿软而只能靠在船舷护栏的女奴困惑而又害怕地问道,
“大概是让我们洗个澡,哼,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温柔。”倚在这个女奴身旁的多洛蕾丝用苦乐半掺的语气回道。
“洗、洗澡?”另一个女奴有些不敢相信,在她的生活经验里,洗澡应该是跑到河边脱光泡水,有条件的人家在家里用木桶打水清洁。
可是船员们却已经在拉动缆绳,把帆布变成一个大号布袋子将站到上面的四个女奴高高吊起,并且在半空把她们转移到船外。
“应该是洗澡。”多洛蕾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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