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拜伦已经走进了瑞贝卡所在的房间。
跟像是对待猛兽一样牢牢束缚、限制其行动的贝蒂不一样,最听话顺从的女祭司安静地坐在床边,一丝不挂的丰腴娇躯在灯光下反射着白玉般的美好光芒,恬静淡雅的俏脸上装点着稍有局促不安的神色,一双纤手被反绑在身后,拘束于粉颈的奴隶项圈被一条长铁链连接着墙上锁环,要不是这两样东西,此时的她看起来宛如一位把自己收拾妥当、等候着恋人来宠幸自己的怀春少女。
“唷,又见面了。”拜伦开口道:“你的那位肌肉女同伴要是能有你一半听话,那么我也能省心不少。”
贝蒂闻言脸色一紧,急忙问道:“你把贝瑞卡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只是单纯说个感想。”调教师来到贝蒂面前,捏住她的尖下巴,让她仰起俏脸与自己四目相对,“我会惩罚不听话的母猪不假,但我也不是一个嗜虐的变态,除非别无选择,不然不会给母猪们有惩罚她们的机会。”
贝蒂听完,其紧张的表情也缓和下来,接着便听见调教师命令道:“站起来,转过身去。”
女祭司听从吩咐而行,随后就感觉到锁住自己双手的手铐被解开了,未等她想明白拜伦到底是什么用意,又听见身后的调教师继续命令道:“双手举过头顶。”
贝蒂又照办了,这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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