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盈隔着薄薄的睡衣紧贴着他的后背,感觉到她手臂环抱的力度。
佐含言强忍着想要推开她的冲动,强忍着想要质问她的欲望。他甚至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似乎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啜泣的呼吸声。
她……她是在哭吗?还是刚刚经历过激烈的……?
佐含言不敢想,也不能问。他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扮演一个熟睡的、对此一无所知的“幸福”的未婚夫。
仪涵似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环抱着他的手臂也放松了力道,仿佛真的已经安然入睡。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睡着了,睡得如此安稳,仿佛刚才在另一个房间里经历的一切,那些羞耻、痛苦、挣扎、呻吟、甚至可能的高潮,都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境。
而佐含言,却独自一人,清醒地躺在这无边的黑暗里,被痛苦和绝望反复凌迟。他感受着身边爱人温热的身体,却如同身处冰窖。
“她说过了……昨晚那是最后一次了……”
这个念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死死抓住它,反复对自己说: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昨晚的一切,只是被迫的,是被胁迫的,是那个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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